尔大王?”拓跋绰语塞,忽地倒吸一口凉气,面呈怒色,当场骂道:“阿木尔这个狗贼真是好大的胆子,竟敢妖言煽动王兄,其心可诛!父王,儿臣请命率十万铁骑前往南疆诛杀逆贼!”
拓跋力微摆了摆手,淡然道:“连你都看出来他们要密谋造反,分裂我克烈的天下,绰儿,你说为父该如何处置沙汗呢?”
“王兄一向胸怀壮志,若说他有争位之心,那也是情理之中,但儿臣绝不相信王兄会做出人神共愤、天理难容的谋逆之事。王兄因纵容属下毒害四弟一事,被阿耶罚于府中禁闭,或许是心中有怨、意志消沉,没有提防之下才遭了奸贼摆布利用。阿耶饶恕王兄的罪责,若阿耶要治王兄的罪,儿臣愿一力承担。”
“能够在此刻替沙汗求情,实属难得。绰儿,你阿娘去得早,为父又忙于朝政,对你们兄弟三人疏于管教,以致于父子成仇,沙汗犯下这等杀头重罪。现在想来,为父实在有负你阿娘的嘱托,亏你兄弟三人良多啊!”
拓跋力微坚毅沧桑的脸庞终是露出了些许感伤,一头花白的头发和满脸丛生的沟壑也让他此刻更像一位寻常人家的长者,对世事无常的感慨和力不能及的遗憾。
茶杯中的香茶清沥,升起袅袅白烟,拓跋力微注视着,出神着。他的路已经看到了尽头,心中即便有很多遗憾,却也能面对命运的终点——死亡。然而,让他唯一放不下的便是四个儿子。
曾几何时,拓跋力微也想过裂土分封,以此来解决和平衡四子之间的矛盾,但他更清楚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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