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臣不敢。虽为父子,更是君臣,阿耶心系社稷,终日为国事操劳,实是黎民之幸,社稷之福。儿臣身为亲王不知严行律己,纵酒失德,满口胡沁,请大君治儿臣失德妄言之罪!”
拓跋力微的一番话虽透关怀,但在拓跋绰听来甚是寡淡,心中的惶恐不安更甚,连忙跪地请罪。
作为臣子,他非常了解拓跋力微的秉性。当拓跋力微对人和事表现得漠不关心,抑或是溢美赞赏之时,那么拓跋力微的心中已经生出不满,甚至是杀心。若是有选择,拓跋绰宁愿受大君一顿训斥,甚至是责罚,如此好教他心安。
“绰儿,难道为父在你心中是个面目可憎,令人畏惧的恶狼不成?”拓跋力微浓眉一拧,面色有些不悦。
“儿臣不敢!”拓跋绰浑身一颤,整个身子几近匍匐在冰冷的地面上。
拓跋力微见状,微微叹息一声,眼中透着一股复杂的神色,他说:“起来吧,今日只有父子,没有君臣,我恕你无罪。”
“儿臣遵命!”拓跋绰起身,却是不敢再与拓跋力微同桌对坐,胆颤心惊地站着。
“绰儿,新政施行一年,颇见成效,你可谓是居功至伟。为父本该赏你些什么,但你已经贵为亲王,若再行赏赐,但是教为父为难了。”
“绰儿,其实将大君之位传于你也不为过,凭你的才干,日后若是继承大统,定能稳固克烈江山。只可惜你天性太过散漫,如何能斗得过满朝那些狡猾的恶狼,唉,但凡你有你王兄的三分野心和铁腕手段,为父也不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