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安,拓跋沙汗更是惊得气血不畅,差点晕厥过去,连忙修书派人送往南疆白部阿木尔的手中。
“殿下,阿木尔大王信中说了些什么?”
都统府中,恩格满面愁容。拓跋沙汗处境愈发的艰难,两个月内已经被刑部传唤不下十次,而刑部大牢守卫森严,对那几名禁军卫队将士的看管如同铁桶一般,根本无从下手,而朝堂之上,亲王党对沙汗党势力的打压比之以往任何时候都要激烈,简直是雪上加霜。
“你自己看吧。”拓跋沙汗将信笺丢给恩格,呼出一个浊气,端起桌上的酒壶,一痛猛灌。
恩格逐字逐句详读着阿木尔的信笺,眉头渐渐舒展,但是满面凝重的愁云却未曾消减半分,他抚着八字胡,踱步思考着,不一会儿放下信笺,说道:“殿下,阿木尔大王信中所言不无道理。世子拓跋昇中毒一事本就与殿下无关,殿下不必自乱阵脚,该乱的应该是昭贤亲王才是。”
“可是我派出去的人现在还关在刑部大牢之中,若是他们将我供出来,你觉得大君我轻饶我吗?”拓跋沙汗仰头又是一阵猛灌,腥辣的烈酒刺激喉管肺腑,如同烈火灼烧一般,他的那张不算白皙的脸,此刻变得通红。
“殿下只是有伤人之心,却并未行害人之举,那几名将士若是将殿下供出除了证明殿下不是凶手以外,还能说明什么问题呢?兄弟阋墙本就有损王家颜面,大君即便要治殿下的罪,也只能找些不轻不重的罪名小惩大诫。反倒是昭贤亲王那边,他才是罪魁祸首,如果让贺兰文成查出来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