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个亲王也算是做到头了,有没有命苟延残喘都很难说。”说罢,恩格将信笺小心翼翼地放于桌上。
“恩格,你对我们的大君了解还是太浅薄了。大君是雄主,他要的是一统天下,亲情算得了什么?王家颜面又算得了什么?他若真动了杀心,眉头都不会皱一下。大君素来喜爱二弟,对我极是严苛,他若有意偏袒二弟,我派人毒杀世子的案子便会坐实。”拓跋沙汗放下酒壶,眼中浮现出畏惧之色。
恩格倒吸一口凉气,审慎地问:“大君当真能如此不顾及亲情,颠倒黑白?”
“你别忘了,当年的昌武王是怎么死的。谁敢挡住大君的去路,死是唯一的下场。”
拓跋沙汗拔出桌上的佩刀,伸手抚摸着寒光熠熠的刀刃,无奈地摇头冷笑,一不留神,手指上划出一条口子,鲜血渗了出来。
昌武王是大君的亲兄长,草原上唯一一位可以比肩大君的王,当年首级悬于城门暴晒十日,震动了整个草原。人们只知昌武王因叛乱一事被满门超斩,但少数人知晓,事情绝非这么简单。
多年来大君一直以仁善示人,渐渐让人忘记了他狠辣无情的手段。如今经拓跋沙汗提醒,恩格细细想来,顿觉得一股自邪性的凉气窜上后脑勺,浑身一阵打颤。
“自古以来,成者王败者寇,若是与二弟明刀明枪的拼杀,哪怕是输了,我也不会有半点怨言。可是这些日子朝堂上发生的事你也看见了,真颜部和青木部那些狗杂碎罗列各种莫须有的罪名栽赃陷害,大君可曾查清事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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