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系,但乌日娜说到底只是一个亡族的奴隶,纵是有天大的胆子也不敢对世子下手,除非她受人指使,有人替其撑腰。
能够指使乌日娜的人,除了拓跋沙汗和拓跋绰,还能有谁呢?两党势力集团暗中不是没有派人寻找过乌日娜的下落,尤其是沙汗党迫切地想要找到乌日娜,从她口中套出真相,借机对亲王党进行致命的打击,但都无疾而终。
乌日娜被关进宫中拷问的这些日子,大君恐怕知悉些许端倪。如今大君将乌日娜交给牧灵裳,难道说是下定决心要对亲儿子动手了?两党势力集团细想,惶恐不已,一边祈祷乌日娜不会供出真凶,一边又思忖着如何替主子开脱罪责。
亲王党最是心苦,强行叩开拓跋绰的府门,想要逼其表露心迹,然而拓跋绰却指责他们祸乱朝纲,对指使乌日娜毒杀拓跋昇一事更是只字不言。亲王党悻悻而归,心中虽有有怨气,却还是密谋杀人灭口之策,免得查出毒杀拓跋昇一事与拓跋绰有关,到时候真相大白,悔之晚矣。
苍天何曾遂人愿,一波未平一波起。沙汗党势力集团只是自在了十日,心又吊到了嗓子眼。一个混迹在赌坊中的泼皮,竟然敲响了刑部的登闻鼓,消停许久的刑部衙差齐齐出动,在一个十分不起眼的妓院内捕获了数名武艺高强的歹徒,经贺兰文成升堂审讯得知,这几名歹徒便是半月前无端消失的禁军卫队将士。
两党势力集团得知消息,不约而同地派人去捉拿告状的泼皮,只不过这满都城里哪还有泼皮的身影,沙汗党如坠冰窟,坐立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