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不到,他仍然用瞧不起的眼光看着马少堂。
二伯从外面进来了,披着那件蔡以贵给他缝的袄子,开抽屉将大队部钥匙拿在手上举着。
大负说∶“你把钥匙给谁?”
二伯说∶“你爸书记不当了,给少堂当了。”
大负不解地说∶“你疯了,你现在不当你去干什么?谁叫你不当的?你不当还有我呢,也轮不到姓马的当。”
少堂从口袋里把二伯开给他的保证书拿给大负看,大负一把夺过来,看了一眼就撕了。
少堂说∶“一式三份,你撕了还有。”
二伯说∶“大负你不要跟他争了,这两年你妈有病,你爸也多亏你蔡以贵阿姨照顾着,你爸情愿将大队书记让出来给马少堂。”
二伯将钥匙撂给少堂,和气地说∶“少堂你喝一杯再回去。”马少堂哪有心思喝酒,一溜小跑地回去了。
大负要跟二伯打架,他指着二伯的鼻子说∶“二老头子,你是个糊涂透顶的人,自私自利的人,一个不为儿女们打算的人,我要离家出走了。”
二伯歉疚地说:“你这个兔崽子,你爸就算不把书记让给少堂也轮不到你的,现在不时兴子顶父职了。”
大负真的走了。
大负满腹怨恨地走出了家门,走到生产队的稻场棚边,他闻到了一股特别的香味,是洋葱炒肉的香味,他被气味牵着鼻子走。
如游丝一样的美妙气息一直把他带到稻花香的猪场,一盏昏暗的油灯下,五个人坐在一起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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