瞟了蔡以贵几眼。
马少堂只一个劲地冷笑,从吃饭之始,一直没有停下,到最后把胡本贵笑得只打抖。
胡本贵十分明确此笑非同寻常,如催命符一般的复杂,看来让位势在必行,没有什么好犹豫了。
蔡以贵先开了口说∶“老书记这两年你胖了。”
二伯说∶“你有功劳。”
马少堂见时机成熟,给胡本贵敬了一杯酒。
在此之前胡本贵已经粗喝了几杯酒,略有醉意,大着舌头跟他交代两句大队部的情况,叫他晚上去他家拿接班的钥匙。
马少堂激动得声音在微微颤抖,他总算把事情顺了他的意了。
当天晚上他依约来到了胡本贵家,碰到胡本贵儿子大负在家。
下放学生走了之后,二伯家搬到下放学生屋子里,这个屋子被知青摆弄的十分的花哨,上头糊了天棚,四周的墙都贴上了报纸,一股子纸香的味道。
现成的锅灶,现成的小饭桌,四把小竹凳,比较整齐地围桌摆放。
位置让给了马少堂,意味着他家要从这里搬走,胡本贵十分的失落。
当下大负逮了一个黄鼠狼,剥了皮炖肉,一屋子都是肉香。
强烈的肉香使少堂咽了一口唾液,故作轻松地耸耸肩说∶“生活不错吗?晚上吃肉。”
大负剥一颗蒜瓣,不悦地说∶“你来干什么的?”
马少堂坏笑着,那种让胡本贵感到心惊肉跳的魔鬼的狞笑在屋子里飘荡。
大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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