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
马少堂和保管员鲁代生坐在一条凳子上,拖拉机手王志平坐在靠墙的一边,饲养员高德珍与她老头子孙中前各坐一方。
一张方桌上放着一大盆肉热气腾腾直上屋顶,一盘猪腰炒蒜苗香气缭绕,一盆猪大肚炖蘑菇仙气直钻大负的七窍,一盘豆腐干炒青辣椒。大负想这帮人在队里胡吃海喝,队里人哪里知道,晚上看来是杀了生产队一头大猪,这些人分肥,我们社员一坨猪屎也看不见。
我爸二老头子这辈子就吃亏在太忠厚了,我们老胡家尽出的都是忠厚老实的人,我五叔一个副队长按说也能分点肥,五叔也没有在场。
这个世界啊老实人吃亏,刁钻人便宜,我爸二老头子一辈子干个大队书记,混得吃不饱穿不暖。
你看这几个人,就算饲养员高德珍家,也盖了瓦房,家里人吃喝得红光满面,哈哈哈人比人气死人啦。
他听到高德珍跟新任书记马少堂说着肉麻的巴结话,高德珍说∶“马书记,吃肉吃肉,猪大肚大补你舀一碗吃,吃到你肚子里比吃到别人肚子是不一样的,那些贱人的肚子根本不配吃这样的好东西。”
说着高德珍就把二老头子当成一个反面人物来说事,“马书记,二老头子早该下台了,他那样的坯子怎么能当家作主,死心眼人。
有一回队里杀猪,我念他可怜,吩咐杀猪屠夫张光团给他几斤肉,他不但不要还把张光团一顿批评,你说给他肉好像错了,这个人好笑不好笑。”
马少堂说∶“他啊就这个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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