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回到竹屋,只见郑广达豁然开朗,金犹在沉默寡言。向榕猜到八成在说自己失败的事儿,他也没有脸面面对师公。
金犹在进了竹屋,径直去睡觉了,一躺床上立马鼾声四起,不得不敬佩。
墨竹见气氛巧妙,一时兴起,要给大家表演个独奏。向榕没听过,配合着笑了笑,“还请墨竹师姐表演一曲。”
郑广达知道向榕心里苦闷,他自己何尝不是?既然向榕修行不了内功心法,那么只能练内气派功夫。莲心教从上到下都是外气派,对内气派技艺尚无登峰造极的境界,如何指导别人成为内气派高手呢?
一曲独奏完毕,只有向榕鼓了鼓掌,显得有些落寞。小梓花也去研习刀法了,墨竹自去收拾碗筷。唯有郑广达坐在窗前黯然神伤。
向榕默默贴近郑广达,悄声道:“前辈,我知道我可能真的没有修习内功心法的天分。”
郑广达回过头,早就猜到向榕有所察觉,他都是成年人了,不会连察言观色这点小事都不懂。
向榕见郑广达未回话,心里一凉。他干咽下喉,“你们不会因此不要我了吧?”
郑广达见向榕一脸凝重,不由自主露出苦笑道,“你小子的思维现在开始向你那糊涂师公发展了。”
向榕依旧闷闷不乐。
郑广达摇摇头道:“自古内气派,外流就是一家,不分你我。只不过是后人别出心裁弄成现在局面。外流派就一定很厉害吗,内气派就一定弱吗?”
向榕摇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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