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艺。”
金犹在未接话,转而问道:“你怎么看起来这么憔悴,我睡了多久,你闭关了多久?”
向榕尴尬挠挠头,“不到半个月,十几天而已。”
金犹在仔细打量着他,在他身前上下嗅了嗅,有围着他转了一圈,“你这有问题啊?”
这时郑广达罕见的拉着金犹在空荡的袖口就走。
金犹在被郑广达强制拉走,莫名其妙,扬起苦瓜脸道:“你这老家伙拽我干嘛?我还不能和我徒孙说话了不是,不就睡在你这吗,你别太过分。”
屋内三人不敢过多干预两个人的事,只能一肚子猜疑,看着两人出了屋。
郑广达本想附耳悄声与金犹在说话,却不想金犹在一身恶臭,让人嫌弃。
“向榕是‘雉’,不能修炼真气,你别再添乱了,到时害死向榕后悔都来不及。”郑广达郑重警告道。
金犹在内陷的眼窝越来越深,他沉默片刻又古怪一笑,“你说是就是,你以为你谁,天王老子?”
“我说你能不能不添乱,向榕自幼习武,底子很好,修行内气派武功,一样扬名立万!”郑广达不耐烦道。
竹屋内的三个人见两个人在角落里暗自商量着什么,虽然听不清说的什么,但心底都不免忧心忡忡。
金犹在突然泄气道:“好了,好了,不能修炼就不修炼,内功心法就是好东西吗?他又没残疾,有手有脚,练什么功夫都不错。”
郑广达笑笑,“你这个怪家伙也还算通情达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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