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
“你就这么想学内功心法?”郑广达好奇。
向榕纠结片刻,道:“可是师父,师公和你都会内功心法。”
“额,不要管我们,我一向不喜欢别人将功夫分的那么清......还有,你就没见过内气派的高手吗,怎么有这么大偏见?”郑广达有点想笑。
向榕低头回忆,半天说出句,“厉害的都会内功心法。”
郑广达叹了口气,“你小子目光狭隘,看来有必要带你见识一下真正的内气派高手了。”
“谁啊,我师父?”向榕一惊,自己好久没见过师父了。
郑广达不屑一笑,“你师父确实是个高手,也喜欢修行内气派技艺,但他算不上内气派高手。不让他用内功心法,就他那点内气派技艺,只能算三流。我知道你师父一直对内气派技艺苦苦追寻,但他一直不明白其精髓!他受外流派影响,只知道追求华丽多变的招式。而不知内气派讲究一招鲜,有可能就这一招,他们就会苦练一辈子!你师父教你那个《乱刀斩》,在他眼里就是低等武义,非要追寻什么更高深的刀谱,我看他就是孩子一样天真。”
向榕觉得不可思议。
“内气派的人实则都过于低调了,换句话说是外流派的人过于张扬。有机会,我带你去见见真正精通《乱刀斩》的高手!”郑广达目光斜视,若有所思。
向榕只觉得发现了新大陆,渴望着,期待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