巩典史恶狠狠的看了一眼向榕,一副凶神恶煞的模样,发紫的嘴唇抖动了一下,“我是不会逃的,要逃你逃吧,我必须要抓他归案。”
向榕目无表情的看着执著倔强的巩典史,他不理解,巩典史难道没有意识到自己根本不是那尸傀的对手吗?
“你会死的,这附近肯定还有其他尸傀,再这样下去,我们都会死的!”向榕怒吼道。
巩典史低头不屑一笑,那手臂流下的鲜血已经侵染了那雪白的刀面,“我不会死,像你这种懦弱的人才会死。”
向榕瞬间像站在万里冰封中一般,浑身刺骨的凉,而巩典史的话就像那冰原上呼啸的寒风,不断吹过他左右,他是在嘲笑他贪生怕死,嘲笑他苟且偷生吗?
向榕愣住了,面对生死,他肯定会选择生,他还没有死的觉悟,他也不相信巩典史有死的觉悟,巩典史只是在逞能,这种逞能毫无意义,只会平白送了自己性命。
“你走吧,我不需要你,去当你的捕快吧,一个小小的捕快,哈哈哈。”巩典史神情忽而阴森,忽而大笑起来。
向榕一脸无辜的看着巩典史,“大人,咱们先回衙门吧,请知县大人多派些人手来,也不迟啊?”
巩典史猛地一转头,看着向榕不可思议的说道:“你是让我承认我很无能吗?你以为你是谁,一个个小小的捕快而已,没资格命令我!”
向榕目瞪口呆,巩典史到底怎么了?
在两人说话之际,一个身影犹如白驹过隙,速度极快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