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对不是那尸傀的对手,尸傀迟迟不出手,恐怕是有阴谋,他必须提防。
尸傀又一次跳到道观顶部,巩典史跟在身后紧追不舍,也跳向房顶,向榕在身后急的直跺脚,巩典史太冲动了!
这一次尸傀并没有一味地让步,它手中的两支匕首隔空划向还在空中的巩典史,两只匕首似流星一般,交相挥过,成一个十字状,巩典史只是一味地追击,头脑已经不在理智,面对突然反击的尸傀毫无准备,只能用两只臂膀护在身前。
尸傀没有再给巩典史落地的机会,扬起一脚,将巩典史踢了下去,巩典史重重的摔落在地,两只前臂惊现两道又长又深深的伤口,鲜血也瞬间殷湿了袖筒。
向榕一面警惕房顶的尸傀一面护向受伤坠落的巩典史,巩典史摔了一身灰尘,手中的刀还未脱落,他咬着牙,痛苦的站了起来。
看了眼搀扶着自己的向榕,倔强的甩开他的手,“不用你管我!”
“大人,你的胳膊......”向榕看着巩典史已经鲜血淋漓的两只臂膀,惊道。
巩典史两只臂膀一直止不住的颤抖,脸上既是愤怒,又有些胆怯,嘴角渐渐流出一丝血迹,眉眼缓缓抬起,看向还在房顶的尸傀。
“大人,我们还是先逃吧!”
“逃?”
血迹顺着伤口缓缓流下,流进了巩典史握着刀的手心里,他的手微微抖动一下,血迹又顺着手流到刀柄上,向榕不知道巩典史到底在坚持什么,他现在这副模样,更不是那尸傀的对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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