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从巩典史身旁经过,向榕所有的精力都放在了巩典史身上,竟没发现那个身影从何而来,像是凭空出现一般。
那身影直直钻进了道观,消失在向榕的视野里,待他缓过神来,还未来得及说话,就见巩典史勃颈处现出了一道整齐的切口,切口贯穿了整个脖子,巩典史手中的刀滑落而下,随后整个身体松软的瘫倒在地,倒地的瞬间,头颅从脖子上掉落,滑到了半米之外,鲜红的血喷涌而出,在地上形成了一个小的血池。
“巩......典史......”
面对突如其来的变故,向榕头脑一片空白,口不择言,面上瞬间笼罩一层雪白的阴霾。
他手中的刀跟着手臂一起在颤抖,巩典史被刚刚冲过的身影杀掉了......就在他眼前,而他却什么都做不了。
这时道观中缓缓走出一人,此人一袭黑色长衣长裙,手脚均不外漏,脖子和头部也包裹着厚厚的黑纱围巾,面上扣着一个面具,面具上涂满了鲜红的“油彩”,只留两个椭圆形形的眼孔,眼孔下漆黑一片,似无底的黑洞,向榕下意识的握紧了手中的腰刀。
他此时心里异常胆怯,恐惧到恨不得藏在地底,但又不得不正视着眼前裹的严严实实的怪人。
怪人面具上的“油彩”还未凝固,粘稠的“油彩”不断从上至下缓缓流淌,他双眼中一模糊,还以为眼前是一张没有皮的面孔,向榕咽咽口水,实在不敢再想像面具下的那张脸又是哪般。
戴着面具的人手中似乎并没有武器,但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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