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祖父铃木贯太郎曾是一名海军大将。”
萧冀曦被这消息所震惊,他以为铃木薰是胆子过分的大,才敢什么都往外说,没想到其后还有这样一层背景。
“此次要杀的白川义则是陆军大将,即便日本海军与陆军之间互相有所摩擦,他也绝不敢替你去寻人刺杀白川,甚至非常有可能将消息泄露。”阮慕贤顿了顿,别有深意的道“在这样的时局下,有些人反战的决心是没那么坚定的。”
萧冀曦不知该说些什么,只能点了点头。
阮慕贤却话锋一转,露出了赞赏的意味。“但你能想到这点,倒是提醒了我。”他转向在一边充当背景板半天没有说话的王亚樵。“朝鲜苦日久矣,不知上海有没有流亡的朝鲜革命党人?”
王亚樵思索一瞬,也露出惊喜神色。“我倒是忘了这些人。我曾与安浩昌同随中山先生谋事——现在便去打探他们如今的住所。”
王亚樵想通了其中的关节,抓起帽子扣在头上急匆匆的就要告辞。等到门口时想起什么一样回过头来。“还有一件,之前与阮兄提起的前往沈阳之事,在安插内应方面已经有了些眉目,也许不日便要请阮兄启程。”
阮慕贤这一个半月来也一直在惦念这件事情,闻言笑的很是开心。“那我便静候王兄的消息了。”
他是个闲不住的,也颇为自负身手。虽然刺杀溥仪是件十分危险的事情,但在他看来也比天天无所事事的窝在阮公馆要强得多。况且王亚樵自然不可能把如此危险的事情丢给他去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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