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此去也不会过于凶险。
他也有近二十年没回沈阳了,想起要回去,竟然还有些期待的意思。
一扭头看见萧冀曦愁眉苦脸,更是忍俊不禁。“怎么,老五,你是怕了?”
萧冀曦故意唉声叹气。他这些天已经摸透了阮慕贤的脾气,胆子也逐渐大了起来。“怕到是怕,只不过不是怕回家去,而是怕再回上海,叫师姐拆成零件。”
阮慕贤敲了敲他的脑袋,力道比沈沧海轻得多,不过萧冀曦一直深深的怀疑,沈沧海那动辄敲人脑袋的毛病就是跟阮慕贤学的,只可怜他的脑袋叫人轮番敲来敲去,活像一只木鱼。
笑归笑,他想着自己刚刚听到的消息,心底还是不免有些阴霾。
他是几乎要把铃木薰当成朋友了,忽然听到这样一条,虽然知道出身是不能够选择,却也还是生出些芥蒂来。想着铃木薰日前听说他在倒腾香料生意还兴冲冲的向他打听什么时候能去看看新鲜,头垂的便更低些。
要是没有战争该多好。没有战争,就不会有这样可笑的顾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