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不怎么熟悉的。
“那也许只能想法子混进去刺杀,可我只怕也没这个面子进的去会场。”阮慕贤思来想去,只剩下乔装进入这一条路,如此一来事成之后必然身陷重围,他倒是不怕,但首先要进得去。
“那是必死之局,我岂敢叫阮兄涉险。”王亚樵摇头,两条眉毛皱得更紧。“而且这次只准日本人与朝鲜人进出,阮兄即便想去,也是去不成的。”
萧冀曦忽然眼睛一亮,他想起了铃木薰。
“师父,徒弟认识一位日本朋友,也对战争十分不满。”他小心翼翼的开口。
阮慕贤抬头看向萧冀曦,见他忐忑表情,拍了拍他的肩膀“你说的那个人我知道,沧海与我说过一次,是姓铃木,是么?”
萧冀曦点了点头。“如果让他代为寻找人选,也许能够成功。”在他认知里铃木薰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小记者,况且几次交往下来他对铃木薰也十分有好感,自然不是想叫他去冒险。
没想到阮慕贤大摇其头,且神色十分郑重。“他或许是真心实意的反战,但你万万不可把这件事情告诉他。”
萧冀曦忍不住露出了迷茫的神色,不明白既然说铃木薰是真心实意的反战,又为何不能借用他的力量。
“我先前听沧海说起,觉得他敢这样旗帜鲜明的往日本国内传达反战的情绪十分奇怪,一个小记者能说出将采访转递给首相的话更是可疑,于是叫沧海去查了查他。”阮慕贤为他解释道“结果发现他们家果然在日本军方地位十分显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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