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在漫无边际的黑夜中笑,与猎猎北风合奏一曲,叫人难以捉摸其音韵。她望着天空,怎么能甘心?真相必须揭开,要让他知道真相,然后才可以毫无怨念地离开。
迷迷糊糊睡了一觉,点点滴滴的阳光倾泻下来。她起身,拍拍身上的杂草,环顾四周,除了密林,哪里有路径?看了下手表,此刻正是十点,她将五点位置对准太阳,然后朝着十二点的方向走去。
直觉教她一直向北走,饥肠辘辘,喉咙干渴,求真的欲望让双腿上了足足的发条,一路狂奔,不觉间居然走到了伦敦。
于是她决定向福尔摩斯求助。
幸好福尔摩斯正无聊地吞云吐雾,不然恐怕不会对这件案子感兴趣,他听了大概,觉得事情蹊跷。菲尔德太太很同情她,说会竭尽全力说服他为她解决问题。华生安慰她,这事错不在她,她也是受害者,不要过于自责。乔楚几乎泪如泉涌,感激他们的善良与理解、信任。
须臾,丈夫和几个人疯了一样冲过来。乔楚不知道他们怎么得知消息的,也不知道他们从何而来,但牢牢记住了几张凶神恶煞的脸。华生挡在他们前面,试图制止一场闹剧;菲尔德太太将她秘密送到安全屋里,嘱托她没事千万不可出声;福尔摩斯命令他们出去,问他们要真相还是擅闯民居的控告。
丈夫不经意间对视他的眼睛,被那股深邃的冷静威慑,再看他强健体魄,真要动手,恐怕他们也得不了多少便宜。丈夫警告他好自为之,若没有给他满意的结果,定将此地夷为平地。福尔摩斯冷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