峻的脸上闪过一丝笑意,那是对莽夫的轻蔑。
福尔摩斯想去现场,但被拒之门外,理由是不得擅闯民居。他冷笑,好一招“还施彼身”,他可不是规矩的公民。等到夜幕降临,他翻过围墙,潜入房子,来到尸体边上——一滩巧克力。华生看了看,说:“他得的是泥鼠毒,吃了巧克力后触发基因开关。”乔楚回忆起,当日男孩的确吃了大量的巧克力蛋糕。
次日,华生陪着乔楚去见男孩父亲,说明死因。没想到,丈夫听完勃然大怒,指着乔楚鼻子骂:“你看,你怎么照顾她的?让泥鼠进去了,你这贱女人!你得死八百次才能换他命!”华生轻轻用手杖挑开他的手,说:“您别急,这种病,是遗传。”乔楚顿时觉得轻松了,一切责任都在于丈夫,将不良基因传给下一代,还要污蔑她!
她感觉心情无比舒畅,就这样笑着,睁开双眼,倏地看到奕雪一脸惊讶的样子。
嗨,原来是个梦,荒诞无比,跟人生有得一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