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迷糊糊里,乔楚推开一扇门,走进一个陌生的地方,突然明白过来,她是一个男孩的后妈,两人相处得并不和谐,男孩将她视作仇人一般,什么都对着来。晚上,男孩进浴室泡澡,进去后很久未出。乔楚怕他出事,敲门无果,遂破门而入,惊然发现孩子泡在浴缸中,不省人事,而水正慢慢地往上溢,眼看即将没过他的脖子。
她吓坏了,赶紧关闭水龙头,想要将他抱起,可脑袋骤然晕眩,双手无力,慢慢地失去知觉……醒来的时候,男孩已经死了。恐惧刹那间占据头脑。
她抱着一盒巧克力往浴室外冲,边流泪边给巧克力做心肺复苏术。不断按压,按压,可是……除了一坨坨融化了的巧克力溢出来外,她看不到任何生命的痕迹。她绝望地嚎啕大哭。
丈夫回来的时候,乔楚正坐在巧克力旁发呆。看到孩子的“尸体”,他骤然大怒,骂她是杀人凶手,拎起笨重的木椅砸向她,口口声声要她还他儿子。她没有力气与意识躲闪。所幸椅子在她身旁的地上断成两截,否则她肯定也会死掉。在这之前,乔楚对他毫无印象,关乎他的性格与事业一无所知。但她接受他的愤怒,一个失去孩子的父亲有理由发怒。
她的内心充满了自责,这种自责几乎要让她痛苦死。死的愿望很真切,胸口真的疼。她任凭他处置,被带到野山里,像扔了垃圾一样抛弃,绝尘而去。
四处唯有光秃秃的乔木和杂乱的野草野花。世界的颜色,不断地更换,越发丰富,越发炫目。翘望天际,一轮皓月放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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