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形形色色的艺术,纷纷投身于制造娱乐效果的潮流,包括经典与古典艺术也不顾矜持,粉墨登场。如全国热播电视节目《百家讲坛》,学者作秀,以现代厚黑学重新演绎《三国》,将《红楼梦》“新考据”为曹雪芹的私秘生活,等等。甚至传统的娱乐业与非娱乐业的界限也越来越难划分,教育节目可以娱乐化、社会新闻可以娱乐化、甚至天气预报也可以娱乐化,借用美国学者尼尔·波兹曼的经典表述,这是一个“娱乐至死”、“除了娱乐业没有其他行业”的时代。
如果理论界仍然站在“君子乐道,小人乐欲,以道制欲”的思路上对“娱乐化”
不遗余力地进行品质批判的话,那么,实则重蹈此前“大众化”批判的旧辙。这不但不会从根本上对“娱乐化”形成反思,更为吊诡的是,反倒在无意之成为“娱乐化”拥抱欢迎的吹鼓手,尖锐的品质批判成为“娱乐化”的麻辣风味。这绝不是我们提出“娱乐化”这个新的界定核心的初衷。
我们采取的是功能界定,这个界定要求通过对“娱乐”的凸现而追问:为什么当代审美化的其他功能正在被边缘化甚至付之阙如?如果我们否认存在着具体社会阶层主导着化的走向,那又会是怎么样的化机制构造出了“娱乐化”这一潮流?
我们相信,立刻会有应声而起的回答:化工业和大众传媒!这是个已经解决了的问题,在“大众化”与“通俗化”探讨就已经指出了这些关键词。我们承认这个回答的准确性。但我们却要质疑此前运用这些范畴的有效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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