味的旧障碍,消除了一切化的差别。它以化拼盘的方式,创造出一种同质性的化,它有着不可思议的接受弹性,因为它混淆、解构了一切价值标准,因为在它看来,标准即意味着社会不公与化歧视的存在。“通俗化”有着不同于“大众化”的评价取向,而且它对当代审美化作的是一个品质分类。两者似乎相去迥然。然而,实质上两者所持的是相同的逻辑思路。因为尽管有立场上的相左,但只要关于“通俗”与“高雅”之间找不出一条清晰客观的划分标准,实际上也是找不出来的,关于通俗化的讨论最终要实到社会意识形态及其代表阶层的对立之上。比如极端者将“通俗”等同于“低俗”加以斥责,表现出与大众化批判相近的口吻。从这里就可以看出“大众化”与“通俗化”两者实质都建立在社会静态分层模式上来进行界定。
这就注定了“大众化”与“通俗化”探讨的局限性。我们无论谈论“大众化”或“通俗化”,最终都会发现它们隐含了不同的社会阶层载体的预设,而实际上在当代天朝并不存在拥有如此成熟的化意识的阶层载体。它们的探讨与把握显然会脱离现实,入空洞。
现在我们考察“娱乐化”这一指称。这一范畴能否表现出新的探讨思路?显然,这一范畴是以功能来界定概括当代审美化的。审美化的美学功能包括补偿、净化、认识、教育、社会组织(交际或凝聚)以及娱乐等诸多功能。而当代审美化却呈现出置其它功能于边缘独钟情于娱乐的特点。所谓娱乐,即“悦耳悦目”的感官享受层次。这个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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