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皎又说帮他清理掉报废的藤鸟与碎纸齑粉,然再次遭到了拒绝,容宣只说此物另有用处。遂不疑有他,告辞退下去忙萧琅吩咐的其他事。
沉皎的解释并不足以令容宣完全信服,他低头看了眼指腹,伤口已经愈合,只留下一道丝线般细而暗沉的痂。而灰烬中的那一角纸片也在方才两人说话的间隙燃烧殆尽,堆砌着一小撮灰尘,被房门开关时溜进来的晨风肆意吹散。
他拾起鸟身与翅膀,光滑的表面之下藤编已朽烂发黑,变得脆如蝉翼,轻轻一碰便开裂弯折。鸟腹的机关齿轮上附着着斑驳的青铜锈渍,在光照下呈现出沉闷的紫黑色,上下两片齿轮仍卡在一起艰难地转动着,不时发出卡顿刺耳的摩擦声。
容宣自书架旁拖出个漆柜,将藤鸟碎片一枚一枚地拾进去摆好。柜内收拾着许多零零碎碎的小玩意儿,甚至有一枚桃核。左手边整整齐齐地码放着数十套检,绳结上的漆封无一不是萧琅的手笔。
容宣在检中摸了半天,从里面摸出一只敛翅的机关鸟,成色尚新。
他拿着机关鸟思忖片刻,将鸟放了回去,随后又犹豫着拿了出来,紧接着又放了回去……如此反复纠结三四次,容宣最终还是将它放了回去,合了柜门重新拖回书架旁边藏起来。
回头他又打开漆柜拿出机关鸟把玩了一会儿,心中暗幸钟离邯未能将这只鸟处理掉,否则今日他只能盯着一堆碎片发呆了。
屋外微风正煦,日光洒金,填满了每个角落和缝隙,细小的浮尘在光束下看得一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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