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朵轻薄干脆的碧桃,别有一番枯槁雅致。
桃花自纸上脱落,落入容宣掌心。他一眼便认出了这朵桃花,正是自己寄给萧琅的那一朵,如今带着远道而来的海风又回到了他的身边。
碧桃之下并非“疆景子”的落款,而是一个小人头像,圆脸冲天辫,五官糊在一起。容宣见之神情僵了一瞬,连忙在心里安慰自己这是萧琅亲手画的,颇具大家风范,不可多得。
信中言辞简洁,萧琅只说自己已启程出海,夫子派了两名弟子帮她,三人同行十分惬意,她必不可能迷路,容宣一切放心便是。只是海外通信不便,往后各自安好。
得知二人再难书信往来,容宣一时万分失落,但转念一想如此也好,双方互不打扰,他将手头的事处理完毕再去寻她也是一样的。
纸上沾染的血迹很快变色,犹如墨皴的山水。容宣看看指腹的血渍又看看信上文字,正要唤沉皎来时信纸突然自燃,顷刻间化为灰烬,险些灼伤他的手指。
先是藤鸟裂解,而后疑似血书,今又信纸自燃……一系列变故令容宣疑虑大增,心慌不已。他着急唤来了沉皎,却又不知该从何问起。
沉皎进门便看到了案上残破的藤鸟和地上一片带字残纸,心中了然,立刻解释说,“相国不必惊慌,藤鸟只是逾期报废了而已,这纸上墨渍十分特别,极易自燃。不知相国伤到没有,我去请疡医来看看。”
“不必劳烦,我只是从未见过此景,不免有些大惊小怪。”容宣连声直道“见笑”。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