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辞,临走时拍着容恒的肩膀叮嘱他要好生侍奉容宣,闲暇时不妨常去他家玩耍。容恒赶紧应声称是。
待明义走后,容宣写了封信托沉皎寄了出去。容恒好奇地问他是寄往哪里,他神秘兮兮地说“寄给一位老朋友”,反过来让容恒猜一猜他在信里写了什么。容恒立时傻眼,这没头没尾的他如何猜得?
容宣料定容恒定然猜不着,因这不过是他随口一诌罢了,但容恒为难的模样实在有趣得很,偶尔逗一逗他亦无伤大雅。
“那你还不赶紧读书写字去!”
“是~”
容恒忍不住撇了撇嘴,容宣今岁督促他写字的频率让他产生了一种错觉,自己并非相舍的奴隶,而是那文字与简牍的奴隶!
打发走容恒,容宣靠着凭几长舒一口气。他将那写满人名的简牍卷起来塞回竹简堆里,收拾好案面便准备进里室小憩片刻。
将将起身走了一两步,一只藤鸟自牖外飞进来,精准无误地一头撞进他怀里,他赶紧伸手接住。
这一撞不禁令容宣笑出了声,直道“雀随其主”,一个撞进他怀里,一个撞进他心里,真真奇哉妙也!
藤鸟忽然在他手中开裂,躯壳分解,机关零件掉了一地,一折纸随之悠悠飘落。
容宣手忙脚乱地捡着藤鸟碎片,不留神被锋利的机关边角划破指腹。伤口细长,一瞬间他并未有所察觉,直到拿起信纸发现上面沾了血才意识到手指带伤,一时不免懊悔污了字迹。
纸上文字深褐,落款处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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