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切不可妄言,若相国宣当真武功不济,何以潜入宫狱杀人?”
“那必定有人里应外合,亦或根本无需他亲自动手,如他这般权臣,有的是鹰犬为之前赴后继。”沉萧顺着他的意思接过话茬,心里已然想得明白——这容宣不知又得罪了多少人,个个欲置他于死地。
“你在这狱中可曾见过面生之人往来?需据实相告,待案件水落石出,自可了你恩仇。”
齐士多嘴一句,立刻被菁菁揪住错处,“大王着奴提醒理,万不可刻意诱导犯人。”
沉萧阴阳怪气地翻了个白眼,“有的是!隔壁亲姊几乎日日都来,来得多了我都快认得了。他死的那日他母亲与阿姊来了两趟,一趟送了吃食一趟送了新衣。他死前还喊了几声母亲,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他母亲杀了他。”
“满口胡言!”齐士厉声斥责,“虎毒尚且不食子,亲母又岂会杀害亲儿!”
沉萧胡搅蛮缠亦有一手,“那还是饿得轻了,你看饿狠了它食不食子。”
“你这女子,若再胡说,当心治你罪!”
“那你问我做甚?狱卒比我更清楚。”沉萧也不跟他多说,低下头继续看书,此后无论齐士再问什么话她一概充耳不闻。
齐士白来一趟还窝了一肚子火,气汹汹地离开了宫狱,转头找人将宫狱狱卒全部缉拿,誓要审出与容宣勾结之徒。
姜妲听闻沉萧之语亦觉不无道理,便令齐士去查一查那日递进去的吃食与新衣。此令传至宗室众人耳中立刻炸开了锅,越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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