坛主之母连夜奔宫,于姜妲面前嚎哭不止。
姜妲语气凉凉地问她不让查可是心虚不是,也不怕别人借她之手害人。其母闻言立刻收声,反倒恳求姜妲认真调查。
只是齐士最终也没有查到任何蛛丝马迹,甚至没有查到除容宣以外的任何嫌疑人,查到最后嫌疑最大的反倒是其母与阿姊,以及当日放她二人进宫狱的三名狱卒。后来,那三名狱卒中有两人被查出乃宗室家仆出身。
既然牵扯到宗室,齐士便不应当再负责此案,审理权于是交给了代司寇范子兴。
姜妲趁此机会补齐了狱卒空缺,至此,贵族势力自宫狱中完全剔除。权越君因此震怒,于宗室内部悄悄开启审案流程。
越邑坛主中毒身亡一案越发蹊跷,宗室认定是容宣嫁祸,但又查不到任何证据,反而令自身越显可疑。双方互相怀疑,但都无法证明对方有罪。宗室中有人因此恨得牙根痒痒,扬言要收买刺客刺杀容宣。
可怜范子兴夹在两者中间举步维艰,他陷入了一个死循环,不管查哪一条线,来来回回忙一通最后依旧会回到原点,同齐士一样无甚进展。
此外,宗室有权越君撑腰,无一人好惹,根本不容许旁人杂七杂八询问太多。范子兴只好以容宣为突破口,结果反倒发现容宣跟他想象中的骄横权臣大不相同,竟清贵又谦逊,其老实乖巧令人欣慰又惭愧。他思来想去,实在后悔接了司寇这个烫手山芋,又费神又得罪人,夜里偶尔睡不着时便想着要不要帮容宣说说好话,这司寇一职还是还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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