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后两名中年男子见都没见过,便又低下头对其视而不见。
齐士见沉萧的处境有些疑惑。狱中两张榻,一张放着柔软干净的被褥,一张摆满了竹简并一张琴,其人衣着整齐发丝不乱,这待遇怎么看都不像是个罪大恶极的刺客。
菁菁与他耳语几句,齐士点了点头,问道,“你可是刺杀相国宣的齐人萧绿?”
“是我,”沉萧头也不抬,回答得十分随意,“如何?”
“你因何故刺杀?”
“我乐意!”沉萧心中疑惑。这都一年多了,怎地又有人来问起这个?“怎么,容宣终于死了?”
“你这女子!我乃理齐士,来此调查相国容宣毒杀贵族一案,你需得好生回话,莫要胡言乱语,否则治你阻扰之罪!”
“容宣毒杀贵族?哈哈,知法犯法,罪加一等!我可是迫不及待等着跟他做好邻居了!”沉萧大笑着,却在心中暗忖,他说的贵族难不成是隔壁那个聒噪虫?那人是暴毙,凶手怎地成了容宣?
“我且问你,相国宣师从剑术大家叔孙文,你一介女子之身,何以近他身前刺杀于他?”
原来是怀疑容宣会武,这好没道理!
“他自己不学无术,惯会辱没旁人。”
“以你之意,相国宣剑术平平,竟毫无大家风范?”
沉萧柳眉一竖,恨恨道,“若非龙非相救,他早已死于我的剑下,岂容他苟活至今!”
齐士了然,着随从一一记下。片刻转了语气,温和地说道,“你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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