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孙文只在相舍待了不过两日便急着回去,任凭容宣如何挽留也不肯再多住半刻。他自称住不惯这繁华城邑,外面吵嚷得厉害,夜夜不得安眠。
容恒只当是自己伺候得不到位,叔孙文又不好意思直说,因而心中很是愧疚。但容宣明白,哪里是伊邑吵嚷,而是这里没有两位老友和满院学生作陪,叔孙文一个人在异乡有些孤独寂寞。遂不再多留,只准备了两大袋礼物请他带回去,又请龙非帮忙送一程。
临走时,叔孙文突如其来地与容宣说了一句话,听上去有些云里雾里,“若事成,她便有恩于天下。若事败,即便万民咒其罪,你也要相信她是最无罪的那个。”
容宣当即跪于叔孙文面前,深拜而誓,“夫子,纵使所有人都恨她、疑她、负她,学生也始终一心向她,日月天地共鉴!”
“日月天地于你何用,得无名先生认可方为正理!我儒家弟子向来尊崇五常兼备,望你坚守本心,为万人表率。”
“学生谨遵夫子教诲!”容宣再拜顿首。
容恒不知所以,也跟着再拜顿首。
待主仆起身时,叔孙文与龙非已走远,但墙外仍回荡着叔孙文爽朗洪亮的笑声——
“你还记得老夫吗?小时候老夫还抱过你,哈哈哈……”
“不、不记得了。”
“哈哈哈,不怨你,时间已经过去太久了,你都长大了,你同你父亲长得倒是不像……”
“啊哈!哈哈……”
容宣疑惑,“他前两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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