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还说上将军父子长得一样吗?”
“长辈无话可说时便会说小时候抱过你、你同你父母长得一个模样、你更亲近父亲还是更亲近母亲……诸如此类的话,相国不必当真。”
“是吗?”
“是的没错。”
“那你字写完了吗?有研究这些的工夫都能多写……”
“没有,告辞!”
不等他唠叨完,容恒一拱手,转身一溜烟儿跑了。然而不过片刻工夫他又慌里慌张地跑回来了,“相国,理士带人来了!”
“快请!”
齐士所来目的十分明确,仅为越邑坛主被杀一案,特来审理容宣。他虽为理,掌贵族宗室刑罚,但地位远不如相国,故行事多恭敬有礼。
“当晚相国何在,所为何事?”
“天阴腿疾复发,在家养病。”
“此前士从未听闻相国有疾,不知疾自何来?”
“前些年腿伤未愈,医士医术不精,由此落下病根,有医案为证。”
“请呈医案。”
容恒将医案递过去,齐士翻来覆去地看了有三四遍,捋须思考了一会儿,说要将医案带走。容宣欣然应允。
“士听闻,相国在万儒总院时师从叔孙文先生门下学习剑术,想来应当武艺非凡。”
“这……”容宣有些不好意思地笑道,“学习剑术倒是不差,只是我一向喜文不喜武,学了许多年也只是皮毛,聊作强身健体之用罢了,至于武学非凡一说实在无从谈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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