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宣最近感觉姜妲对他的态度缓和了不少,但这种感觉并没有持续太久,因为在宫狱中关押一年有余的越邑分坛坛主死了,中毒而亡。作为主杀的一方,他因此成了最大的嫌疑人。
面对其父声泪俱下的指控,容宣自始至终只有一句话辩驳,“小臣誓无任何违逆律令之举,有违此誓天诛地灭!”
见他说得诚恳,姜妲私心是相信他的,但宗室坚决不吃这一套,定要姜妲按律治容宣杀害贵族之罪,其母甚至哭至陛前,要容宣为她儿偿命。
纵使姜妲心怀同情,但这般无理的要求她岂会答应,此事一无证据二未调查,细节一概缺失,如此情况怎可草率治罪,故而驳回了宗室的要求。但也没有放任容宣不管,而是着他闭门思过等候调查。至于何时能出门,那便得看理士的工作效率有多高,真相一日未明,相舍大门便一日不开。
“相国闭门思过”的诏令一出瞬间在朝中激起千层浪,在众人看来这不过是表面说得好听罢了,实为变相幽禁。容宣一派不敢言败却也忧心忡忡,终日惶惶不安。
但容宣本人觉得如此甚好,少了人情往来他清净了很多,正好得空去做一些不欲为人所知的小事。
在三次延长期限后,容恒终于凭本事查到了子文其人,这其中自然少不了容宣“无意”的帮助。容恒对此心知肚明,否则他无法解释那些恰到好处的巧合。
这日,容恒来找容宣禀报调查结果,见其又在绢帛上写写画画,那笔下线条远远地看着好似女子形态。他若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