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一大早容恒便出了门,原是容宣让他去明义家请那位名“子文”的随从来相舍作客,欲观其本人性情如何。容恒越咂摸越觉得容宣现在对他的感情有些像父子,事无巨细操心劳力,对他慈爱又严厉,恨铁不成钢……虽然说起来并没有什么不好,但这种感觉属实奇怪,一想起来实在别扭。
容宣倒没有这般想法。他只是单纯地想着,既然容恒是他的随从,又是可塑之才,不如好生教导以免屈才。若是教得好了,容恒被人高看一眼不说,他做主人的脸上也有光。若是容恒将来想着自立门户了,有些学识眼界亦不会被人小瞧了去。故而,这与容恒交往之人皆需调查仔细,虽未必是鸿儒,却也容不得居心叵测之人,此不止事关容恒本人,更关乎相舍安全。
容恒一去便是一上午,巳时二刻方回。见他神态颓废、表情失落,一脸垂头丧气的模样,容宣便知他于明义家碰了壁。此在意料之中,只是未曾想到从前竟有些小瞧了容恒。
只听他说道,“我一早便去了前少司寇家,走的后门,是聂辛帮我开的门……”
见容恒于角门外等候,聂辛只当是容宣派他来给明义传话且不欲为人所知。眼下朝中局势如此紧张,西坊各户几乎断绝往来,想必得有非常重要的事务才不得不一大早便派人来报。遂赶紧将容恒拉进来关上门,藏到无人的角落里问他来此做甚。
容恒被他这番紧张兮兮的动作唬住了,亦随之紧张起来,还当是明义家出了甚大事,也不敢大声说话,鬼鬼祟祟地问聂辛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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