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在否,若是不在他即刻便回,若是在便带着子文一道回,同容宣见上一面。
谁知聂辛一脸茫然的表情,“子文?何许人也?”
容恒只当聂辛在戏弄他,一时有些生气急躁,“你少逗我,急着呢!相国点名要见他,没时间跟你掰扯!”
“大家伙儿都忙着呢,谁逗你了!我们府上没这号人,你是不是记错了?”
“那个新来的随从。”
“哪个新来的随从?我们家的人你又不是不认识。”
“那个来了十来天的!”
“真没有!你怎么就不信呢,我还能诓你不成!”
无论容恒如何声情并茂地描述子文的形态相貌,聂辛始终想不起来此人是谁,直到容恒问起前些日子出门采办的年轻随从,他才隐约记起一二,“一直是田叔出门采办,从未假他人手。只是你说的那天我确实见过一名年轻随从,和你描述的模样差不多……”
尽管聂辛约摸记起了此人,但依旧否认是自家的,只道那人是坊里新来的,外出采办寻不见回去的路了,不慎走错误闯了他家,着他问了两句路,问完便走了,只是不知其名是否为子文。况且,那人向聂辛透露的底细与容恒说的完全相反!
“哦对对对!我想起来了,他说自己是相舍的随从来着。你这人,当时看到了还不赶紧领回家去,这都多少时日了才来问我要人,难不成人又走丢了?”
说到这儿,聂辛不禁嘲笑起容恒,笑他打哪儿买了个连路都认不熟的,怎敢单独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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