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家门,得亏相舍位置显眼,否则怕是出了家门就再也回不去了。
任由聂辛笑着容恒也不反驳,他深谙此事过于蹊跷。那人明明与他说是前少司寇的家仆,却又与聂辛反过来说是相舍家仆,竟是来回两头欺骗,实不知所图为何。
话及此,容宣问道,“你去了这般久,想必并非只是与聂辛打听了人罢?”
“正是。之后我又问聂辛,谁家最是了解他家与相舍的情况。”
说起邻里亲友,聂辛可谓如数家珍,自上将军龙行父子说到太师胥食其、表臣陶贾、治市孙满等等许多人,末了特别提醒容恒要注意庶子管姜和典命费申,这二人虽然年长几岁却都是相国的学生。此外还要额外注意太史令,他与疆景子同行交好,但表面上与相舍的来往不算多……因这两年形势不利,容宣与朝官多有避嫌,这才渐渐少了联系,不过并不代表关系就此疏远了。
然而聂辛说得再多却都不是容恒想听的,在他看来,子文若当真是这些人家的随从,何必与他隐瞒身份,本就是同舟共济之属,还怕光天化日之下有人监听举报相舍与他家交往甚密不成?因而,他有心打探的是那些了解两家秘辛却又关系不妙的,只有这般人方能讲通其诡异举止。
听闻此言,容宣越发欣赏容恒的机巧灵变,其虽非能说会道之人,但脑子灵活得很,能够瞬间想通关键并付诸实践,十分难得!
“阿恒有心,先生当真不曾看错你!那阿辛又与你是如何说的?”
容恒有些失望地低下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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