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招待,只是莫误了读书,读好书你会有更多不一样的朋友。”
容恒兴奋地大喊,“是!”
果然还是个孩子。容宣笑笑,抬手弹了他脑瓜一下。
是夜过半,星子低垂。屋外风轻,拂过树枝投下摇摇晃晃的薄影,又转而往他方去了。
容宣老神在在地盯着面前烹肉的小鼎,里面的肉汤“咕噜咕噜”地沸腾着,冒出股股辛香,他有一搭没一搭地掐下块烤饼放进嘴里。不知等了多久,终于有个穿着连帽黑袍的人闪身进了书房,摘下帽子后来者竟是明义。
“你违抗王令私自出门,这都好些遭了,被人发现你不要命了!”容宣没好气地给他端上一直热着的肉汤。
“去他的!眼下这情形我在家也不过是等死,不破不立!”明义灌下一碗肉汤,接着又食了四五块炙鹿肉,咬了口烤饼,这才舒坦地喟叹一口气。
容宣看着他这般吃相竟不由自主地产生了一丝丝心疼,“你这是来蹭饭了?你家不至于穷得揭不开锅罢?”
“我革职在家半载有余,你一人食饱全家不饿的,我这一家老小可得能省则省!”明义一边将肉和烤饼塞进嘴里,一边往容宣心里捅着刀子。“今日又是无功而返,我没得脸面让我家良人为我备饭,你体会不到,她自己在家也挺不容易的……”
容宣一点儿也不惯着他,“我给你备饭也挺不容易的,你再说这话就给我出去,饿死在大街上也别来我家!”
“你可以改名叫容易,字简单,号方便,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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