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时在心里默念自己的名字,保不准真就容易了呢!”
“滚出去!”
“哎呀别这样,说正事。”明义擦干净嘴饮了口水,正襟危坐,“那件事可有眉目了?”
容宣泄气地摇了摇头,“她一直压下不发,人仍在宫狱里头关着,咱们若是再无进展,怕是此事早晚就这样了结了,至时新令恐难再续威慑之用。”
“我真是受够了!”明义恨恨捶案,“咱们自食客始,哪时哪刻没有为东原殚精竭虑,你我不眠不休地写律文写了半个多月,熬得差点死过去。眼看新令在先王手里有了起色,如今到她手里才多久便使得不伦不类。你看这不过三两载,先将你疏远,后将我罢职,朝中但凡有所成就之人一概不得上前,这与她当初好贤愿治的模样哪还有一点点相似?早知今日,当初我们倒不如支持……”
“明义!”容宣赶紧喝止,低声道,“那可是她的忌讳,不想活了你!走到今天不容易,莫再图那口舌之快。”
“我只是恨,咱们一心为了东原,她却先反目成仇,依傍着宗室对朝官大肆打压,回头却又咬宗室一口,这便是她学的御下之术不成?”
容宣闻此不禁冷笑,“你错了,她这哪是御下之术,她这是在收权呢!”
“收权?她……”明义咽了下口水,“她方继位多久,尚无子嗣,又无功绩,如何收权?她疯了不成!”
推出这个猜测的那一瞬间,容宣亦是难以置信。
姜妲年轻,地位未稳,又未能诞育子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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