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多言。
主仆二人一前一后地进了坊街。
拐弯时,容宣的衣角不慎被路旁斜抻的花枝勾住,两人低头抖衣裳的时候听见有人在跟容恒熟稔地打招呼,容恒也十分欢快地应了声,他不禁好奇地抬头望过去想看看是谁。
那人是个年轻瘦削的少年,看上去同容恒一般年纪,颧骨很高,很是精明的模样,看衣着应当是哪家贵人的仆从。
容恒正要同容宣介绍,却见那人瞧见容宣之后立刻转身撒腿跑进了巷子,留下主仆二人面面相觑。
“我食人吗?”
“当然不!”容恒赶紧摇头,“他是前少司寇家的随从,名阿文。先前还说这两日找我玩,今儿不知怎么了,竟这般没有礼貌,也许他是畏惧相国威严罢。”
“明义家的?我怎地从未见过。”
“我之前也未曾见过,但他说自己是新来的,刚到这儿不过八九日的光景。前两天我上街取养好的琴回来,便是在此处遇见的。”
“那天你确实回来得晚了些,我差点着人到街上找你去,不曾想竟是因为这个缘故。”
容恒心虚地低下头,搓着衣角,“他说自己初来乍到,这坊里屋舍太多,他找不到回去的巷子了,求我带他找找回去的路。那天路上我与他聊得颇为投机,便忘了回家的时间。后来我见他确实进了前少司寇家的后门,便也同他说我是相舍的随从,往后可以一起上街采办之类的。”
容宣了解地点点头,“既是你的朋友便常请他到相舍来,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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