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走?”
容宣脑中一空,呆愣许久才反应过来,登时起身质问,“这便是你说的好事?”
萧琅被他剧烈的反应吓了一跳,“好坏再议,你先冷静。”
容宣瞪着她,忽然转过身去,片刻又转了过来,情绪很是稳定,仿佛方才暴走的人并不是他,“你从前与我说的话都还记得吗?”
“啊?”萧琅挠挠头,“你指的哪些?”
“萧琅!”听她这般说话,容宣的情绪有些崩溃,他拍榻而起,怒而问道,“答应过你的事我从未忘记!你让我做帝星我毫无怨言,你说我急功近利难成大事我早已将秉性改了,连权越君都夸赞我内敛温和,成就不止于此。我恨东原恨得咬牙切齿却还要与姜妲虚与委蛇,我为的只是相国的权势吗?你说过话我亦未曾忘记,可你呢?你将曾许诺的只言片语统统抛诸脑后!疆景子,你怎能如此轻贱诺言!”
“我没有……”
不等萧琅自辩一言,容宣已然愤怒离去,衣袍刮起一阵急风,扰得竹叶飒飒作响。
我没有说我忘记了呀!
萧琅委屈兮兮地掰着手指,不知要不要追上去,追上去之后又该如何解释?说自己没有忘记只是记不清了?还是说她说过的话太多一时半刻未能想起来?无论她说什么,最后都只会让容宣更生气。
要不还是等他消气了我再去罢!
萧琅将自己团起来,仔细琢磨着到底该如何同容宣解释才能让他消气。
容宣从竹北院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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