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匣子上刻有墨家的印章,虽是极不起眼,但谁也不敢说这种细节会不会被有心人注意到。萧琅生怕容宣与墨家的往来为旁人所知,故将盒子抢走,先除了痕迹再说。
她近来从容宣的话里话外感觉到姜妲已对他有所疏远,有些大事也不再找他商议,虽不知起因为何但此绝非好事,此时蛰伏势力自保其身方为上策。
萧琅将匣上印章抹了去,又将竹简上的印记也抹了去,忽见匣子机关巧妙甚是有趣便摆弄了一番,结果自己窝在屋里玩耍了一整天,到处寻她不见的容宣还以为她出门瞎逛又被人拐了。
“听说你抢人家信使的信匣了?”
“怎样?报官抓我去呀!”萧琅头也不抬地回道,手里依旧在摆弄那个小匣子。那小匣内部机关着实精妙,一拨一转间竟能变换好些形态,甚至能变成一把防身用的小弩。她已不准备将这盒子还回去了,回头赔燕蚺一只藤鸟便是了。
只是她或许忘了,那藤鸟正是墨家祖师做了送给阴阳家的小礼物,她这一来一回间白赚一个机关匣。
萧琅朝随意丢在榻上的两卷竹简努了努嘴,“那个是给你的。”
匣中原装有两封信,一为燕蚺手书,一为秦俭手书。趁容宣读信时她偷偷瞄了两眼,又瞄了瞄容宣,那人果然又感动起来,热泪盈眶的。
她努力感同身受了一番,仍是丝毫体会不到任何可以令她感动落泪的地方,一时竟觉得无甚意思,却又有些羡慕。可她说不出自己究竟在羡慕什么,也许她羡慕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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