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宣那肆意而又浓烈炙热的感情。
萧琅将自己抱成一团,歪着头静静地看着容宣因那些简单的文字而悲喜交加。她心里突然感到一阵孤独,因为她发现自己好像永远无法融入这个鲜活的圈子。他们在圈里欢欣鼓舞,他们在圈里涕泗横流,而她就像个于荒野飘荡的游魂,为生命的光亮所引诱,却始终无法靠近,始终在旁观他们的聚散离合。
我这般也挺好,没有烦恼和忧愁,可以去做更大的事,让所有人都为之惊讶。萧琅如是安慰自己。
容宣将信一字一句地在心里反反复复念了好多遍,仍觉不尽意,遂问萧琅,“除了这些,还有别的没有?”
萧琅白了他一眼,“你还想看哪些?我给你现编。”
容宣若有所思地点点头,“那你写着,萧琅心悦容宣久矣,恨不能以身相许……啊!不要抓我头发……”
“你还敢胡说吗!”萧琅拽着一簇发丝,威胁他要一根一根拔下来,让他变成秃头。
“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这还差不多。”
萧琅从容宣手里抢走木匣,允许他将信件带走,但匣子得留下给她玩。
后来,容宣又将信读了无数遍,终于有一天狠下心来,在夜里寻了个无人时刻,将它悄悄丢进厨房的火堆里烧了,亲眼看着那些竹简爆裂化灰。
今岁时短,很快便到了夏末秋初,又是流火时节。
萧琅躺在院中的红叶树下乘凉,手边放着一封信。她心不在焉地摆弄着机关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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