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是十分真才敢告知于你。”
萧琅不知该怎样安慰他,只能说些最平凡的话。
“阴阳家寻觅十又一载,找到了你的从子,秦俭。他当年遭东原军强掳后为一墨者所救,在墨家隐姓埋名生活至今。前不久为燕蚺巨子认出,飞书蓬莱,夫子再三确认无误才允我将信件予你。”
“好……真好……”
容宣颤着手死死地捏着纸张,捏出一道道细碎的皱褶,又被大滴大滴的泪水打湿,像蜿蜒曲折的沟壑。
“墨者兄弟对他很好,他早已认其为养父,如今拜入燕蚺巨子门下习武,夫子着我询问你的意见。”
“我、我没有意见。”容宣看着萧琅,表情不知是哭是笑,“我没有意见……他能活着……就很好了……”
“也好,墨家总部地处南疆,远离中原,外人很难介入,他在墨家是最安全不过的。只是你二人暂时无法得见,他已知晓你的存在,也许不久之后便会以崭新的面目出现在你面前。待来年除夕,你便可问心无愧地告慰双亲。”
“我能不能……去拜谢一下那位墨者兄弟,他于我秦氏有大恩。”
“目前最好不要。你是东原相国,行踪处处有人留意,你随意动作反而会害了他与秦俭。你且再等等,我们会想到办法的。”
萧琅抱了抱容宣,反被对方紧紧搂住。
“谢谢你。”容宣哭道。
“啊,不必客气。”萧琅故作轻松地拍了拍他的肩膀,“为天子解忧是我等应该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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