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邑分坛之事不知是被姜妲压下了还是发生了一些不可言说的变数,一连两个多月都没有在朝堂之上掀起丝毫波澜。容宣并不知晓其中缘故,甚至除萧琅外,无一人与他提过此事。
刚开始他只当是姜妲尚且不知,直到某天于侧殿议政时姜妲不小心说漏了嘴,被他听见“越邑坛主”“吃里扒外”几个字眼。当时也有两名君侯在场,看他们的表情像是已经知道了事情原委,故而任由姜妲拐弯抹角地责骂也不敢出言反驳,只一味低着头当鹌鹑,之前嚣张跋扈的模样荡然无存。
容宣自认为他才是对整个案件了解最深的人之一,如今反倒被排除在外。眼下他想插手也没了机会和理由,他现在已经不是大司寇了,连询问案件的资格都没有,对方不肯说便也只好罢了。
作为当事人却未能参与其中,怎么看都很不寻常。
萧琅偶尔怀疑刘晨是不是已经被招安了,但看性格又不像是那般容易服软和妥协之人。只可惜她不敢随意进宫,再好奇也很难验证自己的猜想。
终于有一日,家老来禀报说有一红衣淑女欲面见萧琅,可等萧琅到门口的时候却发现人已经走了。她料想刘晨定有要紧事要说,不然也不会突然找上门,遂遣人往宫中传唤刘晨。然而不曾想,那传人的奴仆很快回来说,刘晨已经离开伊邑回北地去了。
前后脚不过一刻钟的工夫人便能走了吗?这话说出来任谁都不能信!尤其是越邑之事尚未解决,正卡在要紧处,刘晨何以放心离开?
萧琅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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