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是自己长高了,模样也变了,看上去像七八岁的孩童,想必伏且师兄的办法还是好用的,只是别人都不相信,就连伏且师兄自己都不信,真真是气死人了!
“长高高”对萧琅来说是头等大事,这话说完后她又写了些乱七八糟的废话,都是些鸡毛蒜皮的小事,末了问容宣一句他绢布上所言何意,顺便警告他不准告状,否则便与他断绝关系,再不往来。
收到萧琅回信的容宣激动得难以自持,他不敢打开藤鸟,未知的信件令他又兴奋又害怕,于是装作藤鸟机关卡死的状况喊来钟离邯帮忙,钟离邯轻轻一按便取了信,有些狐疑地瞄了容宣一眼。
待信件摆到了容宣面前他还是不敢看,只随手放在一旁说今日无甚空闲改日再看,钟离邯看看他手上那卷几乎要翻烂的乐谱,又看看一脸平静的容宣,一时不知所以然。
“少主,以前您可是第一时间抢过来打开看的,这次怎地如此沉得住气,这不像您啊……”钟离邯感到无比奇怪,看容宣确实没有要打开的意思便主动请缨帮他念,若是容宣担心信里会说些什么不着调的话便让他先看一遍是好是坏,也好有个心理准备。
“胡吣!她能有什么不着调的话……”容宣担心这里面会有些不宜为外人所知之事,不欲给钟离邯拿去念。
钟离邯翻了个白眼道,“您放心,疆景先生是正经人,顶多有些不着调罢了,但绝不会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您若是担心我看到不该看的那您自己看罢……”
“你看你看,真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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