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宣没好气地扔给他,似是浑不在意的模样,然而双耳已高高竖起等着钟离邯念出来,但他迟迟不出声,惹得容宣小心脏跳得乱七八糟,忍不住催他快些开始。
“您别着急啊……”钟离邯忍不住暗笑,他知道容宣在怕什么,但他偏不说,就是想要让容宣着急,让他在这儿装正经!
钟离邯大致扫了一眼,信件内容委实无甚意思,唯独最后几句惹人注目,他揣摩再三,试图将萧琅的话换一种更委婉的说法,免得太过直白令容宣难过。他偷偷瞄了容宣一眼,却见对方也在偷偷瞄着他,两人目光相对后容宣迅速转移了视线,佯装无甚在意的模样。
“少主,有好有坏,喜忧参半罢,无甚大碍、无甚大碍……”钟离邯将竹简还给容宣,一溜烟儿跑了。
喜忧参半是何意?
容宣拿来信件,一反常态的从后往前看,他想着依萧琅的习惯,重要之事一定会写在开头,越往后闲话越多,他不敢看开头写了甚,只好从结尾开始慢慢往前缕。
不曾想,他一打眼便瞧见了萧琅的“威胁”和疑问,他日夜惦记在心里辗转反侧的大事对方竟然忘得一干二净,不但当做最不要紧的小事放在尾端,竟还敢问他是何事!
“简直、简直岂有此理!”容宣一下被气笑了,他拎着一卷竹简在屋里走来走去,本想将其狠狠地摔在地上却又舍不得,他复翻开,倒要看看钟离邯口中那喜从何而来,然而从头看到尾心神全然被最后几句话攥着,字句皆难入眼,通篇他只看出了两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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