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住了,虽未提及卫国,但卫羽出逃,卫武侯被幽禁后宫权力尽失,卫国朝中已无支撑大局之人,东原吞卫易如反掌。
再者,阴阳巫最近一段时间消停了很多,也不见殷碧再与其碰面,许是有动作暗地里来,但总感觉他们突然销声匿迹很是奇怪,恐怕是蓄势待发,请萧琅务必警惕。
合纵分崩离析,东原不断南下,商王与燕赵由此心生不安,想要联络感情加强盟约,诸侯国强劲,未来商王失德,阴阳巫突然销声匿迹,这天下只会越来越乱,再难有宁息之日。
萧琅本想即刻回信,但又怕疆德子会不高兴,如今的容宣在他眼里和仇敌似的,她可不敢把人往浪尖上推,遂将竹简往手边一放,过会儿收起来,免得被疆德子瞧见又要责备她。
但将将放下却又感觉不对,萧琅复拿起上下扫了几眼,此简果真暗藏玄机,她从中间一片尺牍中小心翼翼地扯出了一块绢布。
绢布上用墨写了两行小字:“汝是信乎?吾甚欢喜,然又觉不妥,此间往来不肃,需面谈矣,亦需告知二位先生相知。”
萧琅翻来覆去看了两遍,完全不知这话是何意,她不记得自己上次写信说过什么竟会令容宣“甚是欢喜”,但最后一句她却是看明白了,感情这人是要告状去,居然还要告到夫子那里,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待她抽时间回信好生教育他一番!
如此往后推了半月有余,疆德子与无名子再次闭关推演新历,山上又成了萧琅的天下,她赶紧给容宣回了信,告诉他的第一件事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