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是师兄觉得疆景子是自己看大的孩子,与那容宣才认识短短数载光景便嚷着要与其怎样怎样,他心里必然不高兴,若我非蓬莱弟子,你与夫子说要嫁与我夫子亦是不高兴,或许这便是为父之人的舐犊之情罢!”伏且倒是有些理解了疆德子愤怒的原因,遂帮他解释了几句。
“纵然如此,但疆景子不过是玩笑话,他如此生气简直小题大做!”子冉不甚赞同,连带着看伏且也不甚顺眼。
无名子似乎若有所思,却什么都没有说,在屋外听了片刻便又回去钓鱼了。伏且子冉一脸茫然地看着他的背影,完全不解其意。
吵过之后,疆德子忍不住动手将萧琅揍了一顿,众人还以为两人关系会更加恶劣,没想到却是好了,萧琅整日像小尾巴一样跟着疆德子,疆德子亦时常抱着她四处溜达。
两人吵的突然好的更突然,伏且子冉的疑惑已全然写在了脸上,可惜无人为之解惑。
此事翻过不久,萧琅收到了容宣的来信,那人自觉上次写的信不好,抽时间又重新写了一封寄给她,萧琅暗笑不已。
容宣在信里说,萧琅去岁腊祭时一番临危不乱、智勇双全的动作得天下人赞赏,其中亦不乏诋毁之辞,但人皆如此,让她不必在意。
萧琅自是不在意,这些诋毁他人之徒若有本事当面说她才佩服,背后议论的都是胆小鬼与小人,她才不与之计较呢!
信中另说了一事,言之东原王意欲举兵南下,想要教训教训那几个保持中立的小国,估摸着南边那几家怕是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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