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你表现如何”,萧琅忍着骂人的冲动剜了他一眼。
回到星术殿时夜幕已完全降临,太阴在湖面上投下细长的倒影,光芒微弱,然不过片刻,云层再次堆起,雪花簌簌落下,大地白茫茫一片,甚是干净。
萧琅趴在窗边画眼前这一片景色,有模有样的,疆德子勉为其难地夸她了她一句“画功尚可”。
窗外有藤鸟飞进来,飞过萧琅的头顶落在疆德子手边,萧琅不疑有他,只当是谁寄给疆德子的信。
“咳!”疆德子突然清咳一声,倚着案几高声朗读方才收到的信件,脸上表情妙不可言,“疆景先生雅鉴,别来无恙否?自伊邑一别吾甚念之。前日见先生之信吾自省良多,先生言如雷声贯耳,振聋发聩……”
“啊!你别念了!”萧琅咆哮着扑过来欲夺竹简,疆德子高高举起,笑看她气急败坏的跳脚,“你还给我,这是人家写给我的信!”
“到了我手上就是我的,你怎知人家不是署错了名号?”疆德子举着信偏不给她,随口教育她说,“夫子说过,勿要过分干涉对方命轨,你怎地还与这人通信?上次我让你说的你可都与他说了?”
“只是通信罢了,我又没有与他说些重要之事,你让我说的话我可都说了,你看过的!”萧琅踮着脚也够不着竹简,气得她想打人。
“你若是说了他怎地还这般没脸没皮地写信给你?张口闭口便是‘甚念之’,身为男子不思考如何建功立业反倒在这些琐事上浪费心思,当真是矫情!”
“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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