宽慰她。
“我悄悄和你说,外人都道姒庄氏是暴病而亡,其实不是。父亲遣仵作查了,姒庄氏很久之前就中毒了,应当……”姒嬴掰着指头想了想,不太确定道,“应当是在修建广场之前,姒庄氏曾竭力劝说父亲修建阴阳广场,贤良淑德了好一阵子,父亲惊讶得不得了,你说她会不会是知道自己中毒了所以才想做些好事赎罪?所谓人之将死其言也善,是不是这么个道理?”
看来她还不知道姒庄氏与阴阳巫有私情的事,也罢,便给姒庄氏多少留个良善印象。
萧琅干笑了两声,道“你说得对”。
正说着,房外侍女前来禀报说疆德子来接萧琅回山了。
姒嬴赶紧问萧琅何时再来,萧琅笑嘻嘻道,“若是岁首祭你父亲还请夫子来主持我就再来。”
岁首祭?姒嬴在心里暗暗记下了,只等萧琅走后她便去磨亓官泓,岁首祭也要请无名先生主持才行。
待离开城主府,疆德子问萧琅是否又对别人许了什么诺言没有,萧琅急忙否认,只问无名子岁首祭他们还要不要下山与滨海城一起祭祀。无名子剜她一眼,没好气地说自己年纪大了,腿脚不利索,觉多也不想早起,要来她自己来。
萧琅撇嘴,“母亲明明说过老人觉少……”
“我是一般的老人吗?”无名子怒视。
疆德子怕这一老一小掐起来,便岔开话题问萧琅想不想知道那个阴阳巫说了什么,萧琅果然不再理会无名子,眼巴巴地等着他告诉自己,疆德子却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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