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回信你说人家矫情,容宣不回信你又说人家不知礼数,你这人怎地如此难伺候?”萧琅叉腰瞪着他,愤愤不平道,“上次你咒容宣横死之事我还未找你算账,师兄你真是越来越过分了!”
疆德子瞟她一眼,嫌弃道,“说他死了那是为你好,也是你自己学艺不精,但凡你仔细些便知他有没有死,他若是出现意外岂无天象警示?别人说什么你便信什么,丝毫不予查证,感情用事毫无理智,简直丢人!”
“我不跟你吵架,你赶紧将信还我!”
疆德子从未有不还之心,只想逗逗萧琅罢了,见她真的要生气了赶紧将竹简丢给她,警示了萧琅一番便离开了,走到门口时他感慨地长叹了一声,“女大不中留啊!”
萧琅佯作未闻,翻开竹简大致扫了一眼,这次的信无甚看头,可以称作是容宣的“罪己书”,满篇都在反思自己的过错,言辞之恳切几乎要让人为之感动得涕泪横流。
只可惜萧琅不喜欢这个调调,扫了两眼便放到了一旁,但过了一会儿她又拿起来仔细瞧了瞧最后几句话,只见容宣写道,“吾偶闻一事,不知是否当言,只待某日相遇,吾面告之……”
何事不能信里说,儒家的人就喜欢欲言又止这一套!
萧琅将信扔在一旁,气鼓鼓地回房歇息了,躺在床上将疆德子与容宣翻来覆去骂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