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院修学。今日头次相见,子玉竟已为子渊师弟风采深深折服。子渊师弟果真钟灵毓秀、出类拔萃,大父所言非虚,子玉当真远不及矣!”胥子玉说话的声音十分平和温柔,笑容和煦,他像一块没有棱角的玉石,永远温润圆滑,永远满眼笑意,永远看不出脾气如何。
“师兄过奖。”容宣在一旁附和地笑了笑,自见到胥子玉后心里的疑惑几乎要堆成一块巨石,压得他喘不过气来。
“子渊师弟,大父回府后不断夸赞你琴音乃引商刻羽之奏,过几日便是大父寿辰,子玉已斗胆请求太女将你借我一日,为大父演奏阳春之曲祝寿,不知师弟可方便?”胥子玉十分有礼地询问容宣的意见,趁他人不注意时悄悄眨了下眼。
“鄙陋琴声蒙胥相不嫌弃,若太女准许子渊自是方便,能为胥相祝寿是子渊的福气。”容宣看到了胥子玉那个眨眼的动作,他忍不住蹙了下眉头。
两厢皆大欢喜,姜妲十分高兴,想着离胥食其的大寿也没有几天了,便让容宣今日便随胥子玉回府做准备。
胥子玉与容宣相携告退,两人走在前院的小径上,两侧花木稀疏,无人往来。
容宣扫了四周一眼,忍不住问道,“你怎么会在这里?”
胥子玉依旧笑意温和,轻声反问道,“你都敢在,我如何不能在呢,容宣。”